玉花骢与照夜白

零晃/剧情向 「Blue 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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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内心痛苦不堪 所以才着眼于装作死掉的每天啊」
「若然能由心认为 干脆死掉更好的话
我就不会像如今这样子了」

大神晃牙瞪大了眼睛看着朔间零。他看起来很有兴致地张罗着几个人,去把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大物件一点点挪上轻音部。 漆黑的颜色和十字架……这东西是棺材吧?抬错地方了!这里是轻音部而不是表演部啊。
九月份,大动荡已经结束、海外留学的零也回来了。聒噪的蝉鸣声已经渐渐消失。
这一天的风很大,全力地抵在窗户上。他回头看了一眼,瞥见一片蛀得千疮百孔的落叶从树上被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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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棺材尘埃落定以后,零稍稍犒劳了来帮忙的低年生,随后他满意地拍拍手。“很好很好。”晃牙突然觉得,不仅仅是换了模样的刘海,零举手投足间都产生一种虚假的作态。但愿是自己的花粉症复发使得脑子不清楚了。
他旁若无人地坐下抚上漆黑的棺材盖,偏头笑着说:“此处则是吾辈的居所了。”
居所?搞什么鬼?晃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朔间前辈不但深陷入无法自拔的演绎,还把自己当成了吸血鬼?
朔间零笑得怪异极了,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而不是出自肺腑一样。“吾辈是高贵的真祖吸血鬼喏。晃牙,日落之前就不要叫醒吾辈了。”言罢,极快地钻进棺材。如此连一声解释都没有就无畏地放下,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啊。
晃牙怔在原地,反应过来,掀起棺材盖,发脾气似的冲他吼道:“你是吸血鬼?!开什么玩笑?”但零全无任何反应,他的面容很安详,闭着眼睛。他的手很冷,哪里都很冷。
他盯着零的脸,零没有睁开眼睛,即便再盯着也盯不出来个窟窿。这张脸还是这张脸,朔间零的脸,仿佛什么都没改变。不然他就是个冒牌的。
可惜不是。
「魔王」已经死了,他应该知道的。
“混蛋——!”
他跑着离开了,飓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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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其实没有睡着,在晃牙的大吼下更不可能睡得着,他是鼓足勇气才不睁开眼睛的。
你这样又何必呢,恶劣的家伙。把他逼走你会开心吗。
吾辈不再拥有年轻的血液,年轻人则不必于此处白费时光了,外边的世界存有更加广袤的天空。零在棺材的黑暗里睁着眼睛,从侧面的缝隙里透出光来,但他选择不去看。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睁眼抑或闭眼了。久违的平静是这个样子的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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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想尽办法将你挽回
我们要出发了 你能感受到吗」

晃牙回到家后,他立刻对着镜子咔擦几下剪掉了自痴迷上朔间零以后留起来的头发。端详良久,可能自己目前还不习惯这个缺口,不过以后慢慢会习惯的,绝对。
黄昏之时的光线反射到镜子上,夕阳处在远方两座看似易碎的高楼中间,金光闪闪。
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对着镜中自己的影像开始模仿零,想要再现他过去眼睛里的神情、嘴角上翘的弧度,尽管跋扈嚣张,但他就喜欢,喜欢这样的人。
“本~大爷就是朔间零~今天也要用朋克和摇滚让所有人都high起来哦!”他定住此时的模样,看到的却还是自己。
“该死…完全不像啊。”
夕阳的光辉透过房间的窗户,照射在身上,而他浑然不觉。此刻,轻音部里辗转反侧后依旧睡不着的零钻出棺材坐于其上,他知道自己正受良心的煎熬。而他抬起头来便恰好看见浓郁的光。‘朝阳是吾辈的敌人。’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我本就不是吸血鬼,也无需惧怕朝阳。

次日清早,晃牙动静特大地拉开轻音部大门,看零那幅架势,就知道他出于某种原因不打算回家了。一脚上去踹棺材踹个正着。
“起来了。今天本大爷一定要好好教训你!”零闻讯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迷迷糊糊出了棺材,他们二人相对站立着直视彼此的眼睛,金黄色对着血红色。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离开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狗狗还真是可爱喏,来摸摸头~”
“可恶…本大爷不是狗啊,是狼!是狼!!”
别笑得那么灿烂啊,小心下一秒就哭出来哦。
你忘记了的样子,就由我来记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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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内心已经平复了
明明我这样就一定可以了
你就永远于远方对我报以笑容吧」


END


*大部分是根据断断续续看的黑历史瞎猜的以及半夜想出来的晃牙第一次和零用俺零语气说话会咋样的梗
*括号里的句子一部分是meru的歌词 看完不悯太太的mmd触动很大发现歌词还很配x
*还有一部分是blue sky的歌词如题 听这歌码出来的刚好放进去了
*希望看的开心!

【es/主朔间零/无名段子】看完老零黑历史的产物: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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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新月在云层后散发出昏黄的光。朦胧的秋意在没有人声的时刻笼罩街道,包括那幢子夜时分还亮着灯的小房子,仿佛沉疴宿疾久久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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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头寂静得可怕,他连进主卧都悄无声息,原本亮着的灯被咔擦地拉掉了,随后是一声闷响。朔间零连衣服没换地就倒在床上。
唔…今天又是一个不用在轻音部棺材里过夜的好日子。然吾辈可爱的弟弟并不在家。这点十分遗憾。至此刻,良久,大门口还蹲不到他。照这个季节,早上也许会下露水吧。倘若凛月依旧毫无防备地睡在梦之咲的任一个草丛里,即便高贵的真祖吸血鬼,也不一定扛得住深秋的寒冷喏。
不过,现在梦之咲肯定已经关门了。真是失策,可爱的凛月要感冒就是吾辈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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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枕着自己手臂,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暗中显不出一点纹路的天花板。等他的眼睛适应黑暗以后,或许能看清一点了,那些周遭的东西。
秋风吹得窗外的桦树叶沙沙响,起风了。楼下零忘记关上的大门被吹得哐当一声巨响。他表情波澜不惊,似乎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不如说他这么干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太无聊了吧,那些漫长的吸血鬼的夜晚。
还真是有点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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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秒;也许是两个钟头。他就一直保持原有的姿势。
要是有人能弄明白「三奇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们则不可能被称为「奇人」了。
手机振动的声音从零的口袋传来,他立马惊醒,尽管根本没有睡着,不过神游罢了。
是凛月的信息吧?或者……
这人侧过身子,之后的动作却停滞了:手机的屏幕是黑的。振动只是没电自动关机的提示音而已。
“吾辈不记得没有充过电啊,白天睡迷糊了吧。”他插上电源,看着显示“充电中”微亮的屏幕。屏幕照亮了他的脸,使他眼里有了虚假的光,随之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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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朔间零,「UNDEAD」的队长朔间零。
当真?不是「DEADMANS」的朔间零?梦之咲的学生会长朔间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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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吵死了,真是夜长梦多。吾辈全然没有入睡,竟是哪来的梦,呵、呵、呵。这种无人打搅的夜晚,吾辈都要恢复青春了。
他按了手机让它亮起来,又惧怕光亮似的再次把它摁灭。窗外传来尖锐的声音,像老鼠的吱吱声,实际蝙蝠正在寻找它的猎物。暗夜的魔物昼伏夜出——当真?你原是暗夜的魔物?
他望向对面房间紧锁的房门,还有隔壁房间更不用说,门把手早已蒙了一层灰。
吸血鬼冗长的岁月里,积攒的悲伤真是太多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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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侧卧让他半身有些发麻,他放下屏幕暗掉的手机,闭上眼睛。
那弯新月被云层挤兑得看不见了,雨云低低地压下来,互相碰撞仿佛能听见窃窃私语,黑夜变得愈发地黑。吵死了啊,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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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膨胀到了极点,一瞬间下起暴雨,夹杂着闪电雷鸣,好像愤怒的宣泄。在这狂风暴雨的沉睡世界中,那个人低低的呜咽也就听不见了。
这是你选择的道路。周遭的人是怎么离他而去的;魔王零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世界是怎么突然一下安静的;他为什么会整日不分时日混混沌沌的。
一滴主要有名为氧化氢和氯化钠的化学物质组成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滑落进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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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的暴雨下了一个通宵还没有停。早晨梦之咲近旁的高速公路上积满了雨水,一辆货车开过,淋透了刚好经过的濑名泉同学,因此他选择不来了。另一边,零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起来,看见窗户上川流不息的雨水,念叨道:“吾辈今天就不去了吧。”
此刻,他充满电的手机一阵振动,来电显示是「小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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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吸血鬼混蛋!怎么还不来上课?又睡过头了?”